编程行业换代快,老前辈们今何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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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大象在临近生命终点之时,会独自离开象群前往族群墓地以寻求最后的安息。那么程序员们呢?他们在步入不惑之年后,又该何去何从?

【51CTO独家译文】我们都知道,软件开发工作是年轻人们的游戏。在头脑灵活、精力充沛的年轻程序员薪酬猛涨、职位激升的同时,老程序员们无疑面临着更大的就业压力。这一切似乎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

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计算机科学教授Norman Matloff最近刚刚发表了一篇社论,他在文中将软件工程描述为一个“职业生涯的死胡同”。“许多程序员都发现在三十五岁之后,自己在行业内的竞争力开始明显下滑,”Matloff写道。

幸亏这不是什么电台新闻,不然我一定会把他的话录下来。35岁?为什么要以35岁来界定程序员是否已经步入职业生涯的末期?

“统计数据显示,大多数软件开发人员会在40岁左右离开这一领域,”Matloff补充道,读到这里,我不禁怒向心头起。“大多数”程序员?怎么个大多数?统计对象是谁,我咋不知道呢?他们转行之后又在从事什么行业?(顺带一提,Matloff拒绝披露他的统计数据从何而来)

就算他所说的情况属实,那么这些老程序员们干嘛去了?那些为编程行业贡献了宝贵青春的前辈们仅仅由于年龄和精力问题,就被我们这帮新生一代直接踢出团队,这可能吗?他们接下来走向哪里,是跑去经营房地产,还是帮商场处理货品清单?说实话,我对这个结论深表怀疑。

天真要塌下来了吗?

我并不打算以高风亮节的姿态高调宣称软件开发行业中不存在什么年龄歧视。事实上科技领域中的人才换代确实比其它行业更加频繁。不过我必须得说,Matloff的这篇言论实在过于令人震惊,我的直觉让自己本能地对这种观点表示抵触。

首先,我要谈谈自己身边的情况:我的人际圈子可以说相当之大,但由于自己年龄的关系,这个圈子中的朋友和同事们基本都已经人到中年——其中不乏许多软件开发领域的从业者。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Matloff所表达的观点在他们当中丝毫没有体现。难道我所接触到的人群碰巧没被“统计数据”考虑在内?

除了统计数据,Matloff的耸人听闻的言论还选择了一些顶级业界巨头的事例。例如他援引前英特尔公司CEO Craig Barrett的言论,称“软件及硬件工程师们的生命周期只有数年。”此外,他还提到了Mark Zuckerberg……算啦,咱们直接无视这家伙就好了。

甚至连Gordon Moore在即兴发言中无意提到的内容都被他奉为“金科玉律”,这里之所以直接引用Craig Barrett的原话,是因为他确实曾经抱持过跟Matloff一样的观点。但断章取义无法代替严谨统计,因此我还是要问:程序员们都去了哪里?虽然我无法进行大规模取证,但在这里我打算说说自己的看法。

稳健路线

首先,有一些程序员肯定没有抛弃自己所熟悉的技能。在某些领域、行业、工具使用或者企业中,他们以高度专业化的姿态集中处理专项事务,并坚持通过自己最擅长的知识开拓这片最为自己所了解的市场。这样的程序员群体必然会成为各大型科技企业中的“杰出工程师”,不过在Matloff眼中他们当然应该被划在调查对象之外,因此我们姑且不做进一步讨论。

其它程序员们则不可避免地通过晋升走向管理岗位。我知道,大家对此半信半疑。我猜各位一定会说:“在软件开发行业积累下来的多年经验并不能帮你成为优秀的管理人才。”但大家知道吗,指导及培训方面的工作正是老程序员们最为擅长的领域。

不过这还不是我要表达的重点。所谓晋升,最直观的感受在于改变我们的职称头衔。向大家展示自己的新头衔是让别人了解到自己岗位提升的最佳方式。因此在面对调查采访时,老程序员们往往会在职位角色一栏中填写“项目经理”,而非过去的“软件开发人员”——即使他们仍然会直接参与到软件设计、规范、开发、测试及部署的每一个步骤,头衔的变更仍然会成为他们引以自傲并乐于展现的业绩证明。

及时适当的晋升机制是留住员工的有效方法。但无论大家是否相信,走向软件开发团队的管理岗位并不意味着我们会彻底挥手告别软件工程师的角色。虽然看起来自己已经成为管理层中的一员,但所负责的工作内容还是要看企业的具体编制设定。

低调处事、开拓新路

另一些开发人员则选择留在开发领域,却辞去原有工作。他们开始在新兴企业中找寻自己的价值,在那里他们的头衔很可能变为主管或者CTO。而企业的领导者往往不会被纳入就业情况调查名单——因此,他们也没能被反映在统计数据当中。

就业情况调查还很可能漏掉独立承包人。对于经验丰富的软件开发人员而言,为其它企业或团队提供咨询服务也是实现个人价值的上佳选择。他们厚重的积淀与过人的阅历不仅引导着新项目走向成功,也能让自己获得极大的经济回报。

然而,既然我们不从事全职工作,那么调查人员肯定很难把握大家要花费多长时间才找到新的全职岗位。相信各位一定注意到了,国家所统计的失业数字中永远不会包含“沮丧的群众”一项,因为这些已经不打算尝试寻找工作的群体根本没法反映在结论中。同样,独立承包人也很难体现在统计数据当中。

顺着这条思路,我们再看看Matloff口中的统计数据是怎么回事。他声称,根据某调查,“四十岁以上的程序员在失业后,寻找新工作所耗费的时间比平均水平高出23.4%。”这个结果很有意思,但研究机构根本就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我并不质疑他们的智力水平,可能他们在发现真实情况后故意不说,因为老程序员孤苦无依之类的结论才具有话题性。

值得一提的是,老员工对于新工作的要求及顾虑也比较多。他们也许搞砸过某些项目、选错了工作岗位,并习惯于某种特定的生活水平。我想对于一个多年以来一直舒适生活的程序员来说,他肯定不会去跟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们争夺某个职位。也许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来找到新的工作,但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对职位的要求比较高。

问题的两面性

不过谁会在乎Matloff的观点呢?谎言、更大的谎言以及统计数据就是他的全面意见。尽管很多人喜欢对未来抱悲观态度,但老一辈技术人员了解自己所掌握的技能及其价值,也相信自己能得到公平的发展预期。真正令我感到困惑的,是Matloff之流的言论会给年轻一代、特别是还没有进入职场的后起之秀们带来哪些影响。

一方面,高科技似乎是目前美国国内硕果仅存的几个仍处于蓬勃发展之中的产业之一。企业始终在强调合格应聘者的数量远低于他们的需求,而政治家和教育家们则在绞尽脑汁培养青少年们对于计算机科学的兴趣。而年复一年,软件开发始终在最佳职位榜单上占据着领先位置。

另一方面,Matloff这样随意发表言论的家伙却大有人在。他们宣称编程行业是一条死胡同,认为在大多数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员正处于巅峰时期时,程序员们却已经要为自己的后路操心劳神。往好了说,这种观点愚不可及且属于危言耸听。如果不客气一点,两字以蔽之: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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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彭凡 来源: 51C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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